那些女人听完宋文彬的问话,又看见见有人在拍摄,都一个个低着头,面色苍白,拒绝回答。

        最终,还是在贾玛姬的劝说下,她们勉强才说出了寺庙中的经历。原来,她们都曾经是寺庙中的圣女,说是圣女,实则却是高级僧侣的玩物,很小的时候便被卖入寺庙,等年老色衰之后便被赶出来,由于身份和经历而被人唾弃,最终只能做这些见不得人的活来勉强度日。

        宋文彬听完这些女人的诉说,脸色煞白,心脏有如高空跳水一般直线下坠。

        虽然他和苏缇娜还有霍雨只是同事关系,并且笃定自己并不想逾越节目组从一开始给他划定的界限,但他深深的明白,国内的观众并不会这么想,尤其是这个节目的粉丝。

        如果苏缇娜和霍雨当中任何一个人出事,那么他的职业生涯可能也就到头,尤其是他先前不回头的举动,将在事后被人扒出来口诛笔伐,可能余生都生活在无尽的网暴之中也有可能。更别提直播了,直播间里成千上万名雨粉和苏粉会把他生吞活剥掉。

        然而比他神色更苍白的却是妮塔,在那些女人诉说的时候,她几乎无时无刻不在颤抖,由于翻译,她必须要要一字不拉的将那些话复述给宋文彬。

        然而那些话即便是复述出口也令她感到无比的刺痛。

        在那几个站街女长达一小时的叙述结束之后,这间昏红污秽的房间内只剩一片死寂,死寂的能听见隔壁男人的喘息。

        最终还是贾玛姬打破沉默,她无不讥讽快意问妮塔:“你呢,大小姐,你的祖上,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妮塔呆坐于原地,看着自己的手指,有如泥塑人偶一般没有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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