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缇娜愤怒嚷嚷。

        装甲车开了过来,霍雨站了出来,举起双手,向那愤怒的暴民和装甲车走去。

        那群暴民一开始见霍雨又站出来向他们走去,还后退了一步,但见她举着双手一副投降的模样,他们胆子又大了起来,仗着人多,纷纷上前拉拉扯扯,质问霍雨为什么要帮奥里萨邦的人,但是霍雨并不能听懂他们的话,一声不吭。

        苏缇娜虽然嘴上骂着霍雨,可看见霍雨自己一个人跑去面对那么多暴民,她几乎又是下意识的冲上前去,张开双臂抱住了霍雨,大声的用英文让那些暴民离她们远一些。可那些愤怒的印度人却不依不饶,试图让霍雨付出做出头鸟的代价。

        就在这时,那台绿色的装甲车顶盖开了,车里钻出来几名穿军装的人还有一名穿僧袍的僧侣。

        那僧侣拦住了骚动不止的民众,匆匆走到人群包围中的霍雨和苏缇娜面前,上下打量着她们,说道:“二位,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不让我们的人用水吗?”

        见有人愿意来谈话,苏缇娜很高兴,可对方的话又让她自觉理亏,只能惭愧道:“对不起,我朋友她,不是很清醒……”

        “这件事干系到本邦很多人的生计,你们已经惹了大麻烦了,但看起来你们也不是本地人,我无权处置你们,所以,请麻烦你们跟我们走一趟吧。”

        随后,那僧侣又和身旁穿军装的人滴滴咕咕起来,一通滴咕之后,穿军装的人打了个电话,于是桥那头又开过来一台suv。

        穿军装的人拉开Suv的车门,英文道:“两位,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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