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撞上了如山的巨浪,扛着摄像机的鲍利的被断裂的桅杆抽中大腿,他的腿卡擦一声扭曲断裂。
他捂着断腿,扛着摄像机在雨中嘶哑的吼道:“宋——文——彬——”
宋文彬不再理会任何人,他抓着绳索向主桅杆高处爬去,桅杆上因为风暴而舞动的绳索在他脸上抽出了深深的血痕,但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几乎觉察不到任何痛觉。
那旅行中的每一个画面都指引着来到此地,是伯父在餐桌前的羞辱,是黑屏的直播间,亦或是父母对他那永不可完成的期盼。
“封杀我...”
他爬到桅杆顶端,在这片海域最接近天空的地方。
“封杀我!
闪电撕破夜空,照的宋文彬脸上一片雪亮。
他在咆孝的飓风和数十米高的巨浪中撕开胸膛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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