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彬坐在中间,刚坐了十分钟他的意识就开始有些模糊,但那并不是困倦的模糊,而是某种鼻孔内细胞产生免疫风暴造成的意识模糊。

        他颤抖的把自己嘴唇上的医用口罩加厚了一层。

        国外的空气或许不一定比国内的更香甜,但一定更狐臭。宋文彬心想。

        晚上,飞机起飞,老白男睡着了,开始打鼾。宋文彬更是无法忍受,他叫来了空姐,想要换座。但空姐看了眼机舱,发现全满的,只能歉意的对宋文彬说抱歉,并且给了宋文彬一副耳塞。

        但老实说这东西和口罩一样,不仅会让身体变得不自在,而且在面对鼾声和狐臭时并没有什么弔用。

        雪上加霜,他甚至连手机也没得玩,想转移注意力都无法做到。

        宋文彬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离开手机之后会如此脆弱。虽然在尼日利亚的时候他也没有手机,那那时的他要面对泥泞的道路和复杂的环境,无时无刻都在忙碌。

        而现在,空洞悄无声息的蚕食他的心灵,想到尚未开始的节目,他突然打了个寒颤。

        巴拿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