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陈英光来到了二楼。
夏菊已经被两个大汉架着进入一个房间,他们将老板娘丢到了床上,便走了出去。
陈英光正要进去,突然腿一沉,他低头看,原来被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抱住。
这个男人脸色苍白,眼睛深陷,看起来病得不轻。
他抱着陈英光的腿道:“先生,求求你放过夏菊,放过我们夫妻俩吧,我们来世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的。”
陈英光皱眉:“你
就是夏菊的丈夫?”
“滚开!”
“除非你想在一边看我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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