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柳若松出剑时,她隐约还能看到一道影子。但项南出剑时,她竟然连影子都看不到。在她看来,项南就是在院中不断闪现,犹如鬼魅一般。
凭借这样的速度,柳若松根本不可能赢。
秦可情随即佯装淡定的离开寺庙。
“小姐,这个人真是难伺候,你对他这么好,他却对你这般无礼,实在太气人了。”胖丫鬟抱怨道。
“你给我住嘴,他是真正的大丈夫。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秦可情训斥道,声音越来越远。
……
秦可情离去之后,项南来到神案前,看着她铺好的床褥。
上贡皇室的舒席,消汗解暑;羊脂白玉的玉枕,清凉安神;蚕丝填充的褥子,轻薄透气;上等丝绣的被子,光滑细腻,就像美女的肌肤。
而且还被香料重重的熏过,这香味跟秦可情的体香,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就好似这床被子,是秦可情自己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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