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朝的飞鹰叫微风,冷呼儿的飞鹰叫骆驼,鲜于仇的飞鹰叫冷鸦。如今微风、骆驼都在,唯独不见了冷鸦,实在可疑。

        “我的飞鹰早起放走了。”鲜于仇被掐的喘不过来气,连忙解释道。

        他虽然平日殺人如麻、凶残至极,但越是这样的人其实越怕死。而往往平时最老实巴交,杀鸡宰鱼都不敢的人,一旦真的动起怒来,反倒更敢豁出命去。

        “你跟相爷说了什么?”项南立刻问道。

        “我说你连着两天明明有机会殺戚少商,但却始终没有动手,甚至似乎有回护和偏袒他的嫌疑。”鲜于仇连忙又道。

        “哼!”项南一听,将他重重的摔在身上。

        ……

        随后,项南也唤下自己的猎鹰微风,将自己事先写好的纸条装在它脚上的铜环里,随后一扬手放它离开。

        他的纸条上写得,也是自己已经顺利接近戚少商,并且即将成为连云寨的大当家。到时候,不仅可以顺利夺得逆水寒剑,更可以铲除连云寨这股叛匪,另立新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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