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坤啪嗒一下,从半空中掉下来,摔在地上呼哧呼哧直喘,半天都没有缓过劲来。
“为免你记忆不深,我再帮你长点记性。”项南说着,一运内力,手上顿时多了四枚冰片。
他随之丢了出去,四枚冰片顿时进入宋玉坤体内。
宋玉坤就觉得身子一凉,随之就感到身上奇痒难耐,剧痛难当,让他忍不住在地上打起滚来,痛得吱哇乱叫,“哎呀,妈呀,哇呀……”
项南见状,一指过去,封住了他的哑穴,让他只能无声的在地上打着滚儿。
不一会儿的功夫,刚才还衣装笔挺,道貌岸然的厂长,就成了破衣箩蓑,狼狈不堪的可怜虫。
过了约十分钟,项南才上前,运天山六阳掌,拍在宋玉坤身上,止住了他的痛痒。
“呜呜呜……”宋玉坤趴在地上,忍不住哭了起来。
虽然才过去十分钟,对他来说,却不亚于过去一辈子。他这一辈子都没吃过的苦,刚刚这十分钟全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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