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尘

        「这,就是闲院滉一这个男人的故事。」铃木昶将手上的啤酒罐底朝天摇了摇,看向范尘道:「有什麽感想吗?」

        「从纯粹的复仇变成与世界为敌吗?和他的伟人挺像的,都是在追求的路上走进了歧路的可怜人。」范尘回想着那个剑圣,只是热衷於胜利的人必当步入捷径,无法拥有那样的技艺,唯有极於情、方能极於艺。

        「可怜吗?」

        「是啊,可怜却不可饶恕。人总该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原来如此。」铃木昶点头,看向了一侧道:「祁音似乎遇到了点麻烦?」

        「不要担心,狮子会将幼崽从悬崖推下,我这个算温和的了。」

        「我没记错的话,这典故的动物应该是鹰类,自然界的狮子不g这事,会摔Si的。」

        「铃木桑倒是吐得一口好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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