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成果也是相当喜人——不论是百花、还是雷公雷婆、将士仕女,都刻得惟妙惟肖。无聊时拿出来摩挲欣赏,自己都佩服自己。
因此,若不在古代,她是舍不得把这副牌拿出来玩的。和小瑾同志给她雕琢的羊脂白玉麻将牌一样,都能当藏品珍藏了。
钟敏华母子俩想不到这一茬,见她洗个牌都小心翼翼的,还道是沉香木料难寻的缘故。
钟敏华转头对儿子说:“我记得,你父亲留下的藏品里,有一匣子沉香木打得扇骨,赶明儿拆两副给茵茵把着玩吧,你不爱用扇子,我也用不着,留那么多扇骨做什么。”
薛昭瑾点点头,看向徐茵:“我那里有套沉香木笔架,许多年没用了,放着也放着,不如……”
徐茵:“……”
不如什么不如!
姐又不缺沉香木。
信不信,姐把囤在系统仓库的沉香木放出来,能把这间花厅撑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