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茵正在描揽月居的布局图,打算和荷花池一起重新做些规划。

        见婆婆来了,搁下毛笔起身给她斟茶。

        “母亲,您没回褚玉苑小憩一下吗?”

        钟敏华苦笑地摇摇头:“这三年,我晚上都睡不好,入睡迟、醒得早,中午若是再打个盹,夜里就更不容易入睡了。”

        徐茵拉过她的手,给她把了个脉:“儿媳早年体弱多病,所谓久病成医,再加上寄住的寺院脚下住着一名游方老大夫,有幸跟着他学过一二。母亲若不嫌弃,可按儿媳说的配方煮药茶喝,三日喝一贴,应该能缓解母亲少眠多梦的症状。”

        徐茵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她早年确实体弱多病,否则也不会有机会遇到游方道士,徐家人也不会听了道士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就把她送离府,任她在南方一座偏远小山城自生自灭。如果渣爹没想利用她攀上薛府这根高枝儿,别说接她回京,理都不想理她这个女儿好吗。

        其次,她在南方期间寄住在女尼主持的寺院里不是徐家人自个说的吗?这都行,那寺院山脚住着一名游方名医又有什么奇怪的?

        料想徐家人听说了也不会来反驳她,否则就是打他们自个的脸了。

        果然,听她这么说,钟敏华丝毫没有起疑,相反还很惊喜:“茵茵,你还懂岐黄之术?那昭儿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