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不敢当,我可没有什麽刑警的学妹。」
杨法医一派悠哉。
「杨、杨法医,末、末学虽然是刑警部的,可我尊敬杨法医您,您的专业、您的气度从来都是末学景仰、崇拜,这不末学知道杨法医喜欢小嚐几杯特意带来一瓶酒和几盘小菜。」幸好有所准备,朱温琪心里暗暗自许。
「哦,b温兆暖懂多了。」杨法医一看朱温琪手中的酒瓶便放下手中事务,走到放着各式器皿和工具的桌子拿张椅子便坐了下来。
「可不是嘛。」能敢直接直呼学长名字的业界上可能只剩杨法医了。「不过杨法医你要直接在这里吃东西吗?」
屍T就在旁边,还能吃的下吗?
「怎麽,当初台湾发生重大遭难时,屍T无数,哪有时间吃饭的,不都验完屍连手都没洗就吃,吴温兆暖当年可能配屍吃两碗饭...呸呸,提他真是晦气,来,你也坐下来一起吃。」
听说他俩在几年前不知何因互看不顺眼,不过能配屍T吃两碗饭...恶。
「杨法医...我、我就不必了,我还没这习惯,今天找您来是想问一问弟兄们身上的伤痕您怎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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