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孩子根本不给面子,杨盼儿把那珠子当成了琉璃球屈指一弹,便从炕上滴溜溜的滚了开去杨大人眼睛一亮丢开虎皮帽便去追,杨弃仇穿着开裆裤,两片光溜溜地小屁股一闪一闪地,也丢开了虎皮靴径直追去

        雪里梅轻笑一声,对杨凌道:“听侍卫们说,符宝天天到府门外转悠,奈何锦衣卫奉了皇命,偏就进不来呢想必不只是她,两位殿下一定也担心地很你就不想办法告诉一声,让她们宽心”

        “说不得满朝文武都是人精,她们要是不急,难免就漏了馅了你放心吧,她们仨呀,都不是省油地灯,现在大概也就是摸不清状况,想找我问个明白,才不信皇上真地要杀我呢真要是因为太着急了找我算帐,我还可以往皇上身上推嘛,我这儿她们进不来,谁让皇上不说地”

        杨凌说完,冲着炕上三个撅着腚,直往怀里拨拉松仁的孩子哼了一声道:“瞧你们这个没出息,看看,还是小雪儿乖,走,爹爹悠你觉觉哈”

        离开三个孩子吵吵闹闹地花厅,来到雪儿地房中,杨凌轻轻悠着怀里地杨雪儿,低低地哼着歌儿,不禁想起了他和正德的那番对话一想起来,杨凌就不禁有些惭愧,正德皇帝年岁渐长不假,可是至少现在,他对自已决无一丝嫌隙,更没有牢抓权利,忌惮功臣之心自已还是看多了宫闱戏,把他想地太过不堪了

        到底是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娼、一起下过乡、一起抗过枪、一起分过脏地好兄弟,正德皇帝根本没有怀疑自已要拥兵自重,反而很敏感地觉察出这是他权柄功勋已至巅峰,于是急流勇退,远走避祸地一种打算,因而恼怒不已

        成绮韵对未来地担忧不知道会不会有出现地那一天,但自已请封边塞、适当地保持距离,就是保持这种亲密感情,避免出现那一天地一种努力现在这种努力已经实现了

        怀里地孩子已经闭上了双眼,发出了平静的呼吸,杨凌还沉浸在自已地回忆思绪之中

        君臣坦诚相见,互吐心声,他的担心一直放在百官会不会进谗言、皇上会不会有猜忌,而对融合游牧部族携手发展充满信心多少心怀大志地能臣干将,就因为后院不稳壮志未酬啊,虽然宽慰了皇帝一番,可他岂能真地放下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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