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咏絮看着这个手表,下意识的觉得不太对劲,却又毫无想法,只好先撇除脑内的杂念,和眼前的高大男子说:「对不起,下一次...」
「砰」。却是那个高大男子又将自己房间的门给甩上了,完全不在乎秦咏絮要怎麽和他道歉。
「...」秦咏絮轻柔的把门关上。
……
洪曼一次又一次的打着眼前的沙包,一次又一次的将心中莫名的怨恨发泄在了眼前的沙包。
他的手已经满是血痕了,但他依旧继续击打着沙包。最後又用头去撞沙包,彷佛只有透过这个最原始的发泄手段才能让他心中所有的愤恨得以发泄出万分之一。
血、泪、汗在他的脸上糊成一团,在极端的痛楚当中,他的理智总算是回笼了。
生命即将消逝的感受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去真正T会到的,但是洪曼却可以。每每一低头看向手腕,都会看到鲜红的绞刑台和一个深黑的圆形--象徵着他的头。
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他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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