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可能……该、该不会是鬼吧……
「他来了,缩脚。」
由於时间紧凑,我皱了皱眉,只好小心翼翼地把脚紧紧贴着那个不知名东西上。
有怪莫怪……有怪莫怪……
就在我仍在心中嘟囔着时,男人绕过了沙发,略为残破的军靴停在沙发与墙壁间的狭小罅隙中,现在除了祈祷根本是束手无策的我只能等待男人的离去。
半晌,男人终於开口。
「怎会有一缕缕的……头发?」
「咿呀」一声,男人半蹲了下来。
我咽了一抹口水,凭着手感徐徐m0向腰间的手枪,万一被那个男人拉出至少还能垂Si挣扎一下。
等了数秒,男人还是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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