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为界,百年勿扰!朕要你以云昭的性命起誓,力保真国百年之内不得过江侵赵!待真国退军,朕定让申思尧好好将云昭送还给你,不伤他分毫。”
云树看赵琰的眸光愈发幽深,“仅此而已?”
赵琰看看灯影中云树并不好看的面色,“朕乃赵国君王!恢复皇子、皇妃的尊待,不得伤及城中百姓,和谈事宜要建立在平等协商的基础上……”
赵国皇帝、皇子、皇妃在云树手上,云树并不想搞人质交易,不愿让云昭在这一过程中受一丁点伤害,一旦她放弃主动权,任赵国君臣牵着鼻子走,云昭就更容易陷入危险境地,连同此次随她而来的三万大军!
基于数年前与赵琰打交道吃的亏,云树知道赵琰并不是一个能好好谈话的国君!她纵使愿意给曾经的赵国留下生机,也不能给赵琰一丝话语与行动的权利!
云树向翰勒疆道“着人传话,‘信物不足为凭,还要见人才能确定。夜间昏暗,明日辰时,城外确认身份后,可互换人质!’”
翰勒疆欲言又止,指挥心腹前去传话。
与此同时,云树在云河耳边低语,吩咐他带人悄悄潜入城外赵队的驻地,摸清云昭可能所在的位置。
云河从云树手中接了令牌,领命而去。
赵琰见云树发出来的命令与他的提议不符,刚想质问,云树指挥把赵琰押过来的那两个军士,“把他押到东厢房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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