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拓怔住云树对自己都够狠,她又怎么会轻饶他人?现在众将领目光都投到他身上。
赵拓倒是能屈能伸,软了语气,赔上笑脸,还吊着一条膀子给云树倒了杯茶,“云帅三思~这些军汉平日闹腾惯了,有口无心。我担保他们绝无冒犯云帅之意!”
“是吗?”
“是的!”
“本帅怎么觉得,还是被冒犯到了?”
赵拓目视云树得饶人处且饶人,她自己都是个女人,还在这里细究什么军规?
“还请云帅念在他们初犯,从轻发落。”
“从轻啊?”云树摇头,向众将领道“那你们可知罪?”
刚才还骂的热火朝天,这立时让他们低头求饶,真有些耿直的莽汉子低不下头。
最后,在赵拓和稀泥下,顺着梯子下的将领每人领了一百军棍,低不下头的几个,每人领了两百军棍。若胆敢再犯,立斩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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