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帐一时陷入无限寂静中,只余赵拓忍痛的粗重呼吸。
云昭见母亲无事,便放下心,跑到赵拓那边,认真的跟军医围观学习了,对赵拓瞪他的目光无知无觉。
赵拓忍痛之余看云树,她又在悄悄揉肩。
云树那只肩膀中过两箭,由于身子单薄没有防护的甲衣之类,箭箭透体而出,尤其第二箭的箭伤才刚痊愈不久,不适宜与人动手,但连续的拉弓射箭,尤其最后一箭将赵拓给射个对穿,箭上的力度可想而知。
赵拓明知她身上不好,还要与她比武,摆明了欺负她,她却能凭借细致的观察与战略,毫不客气的实施反杀。
赵拓又一次认识到这个女人不简单……
军医处理完赵拓的箭伤,交代了注意事项,抹着汗提药箱出去了。
赵拓难缠,对云树有成见,完颜沧月很清楚。若他真想帮云树解决这一问题,回京后,完全可以补发一道圣旨,但他并没有。完颜沧月想让云树知难而退,回京找他。这点不仅云树明白,赵拓也明白,但他已经不要脸的耍了半天无赖了,脸皮厚若城墙,那也是脸皮啊。
赵拓吊着膀子,披着袍子转到屏风后面的卧榻,再出来,手里便多了个形制普通的木盒子,不情愿的给了云树。
云树托起沉沉颠颠的帅印,更是扛起了这二十万大军的前路,挺直脊梁吩咐道“将周边地理、水文、布防、敌情、后勤的所有资料都呈予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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