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说,或可一试,但赵琰没让试——医好了他,他跑的利索,不如让他疯着,圈着,是对云树的惩罚,也为留待他最后的价值。
赵琰有时会立在廊下看他,就像现在这样,看多了,就觉得就像有一个无形的手,在指示着他做许多疯傻之举,一刻不停;越看越觉得他失了一缕重要的魂魄。
这个人立在云树身边时,英俊挺拔玉树临风的样子早没了。这几年来,他越来越瘦,越来越像个鬼,而失偶的云树有了孩子,依附一个又一个男人,如今,她要回来找他算账了……
赵琰苦笑。
疯傻的宋均抹着眼泪跑过来,又忽然揪去赵琰腰间的玉佩,大笑着跑开。
赵琰也没跟一个疯子计较,任他拿了去,心却不由自主的想这个疯子是怎么得到云树的心的?
这么想着,一封战报急急送来。赵琰按按脑袋才展开看果然又输一阵,只是对方这一仗打得挺硬!
一艘小战船,几十人的甲兵,一点不晕船,战法凶狠利落,来到江中直接对赵国巡航的船只发难。在救援到来之前,对方已经连人带船都拿下,驾着船去了对岸。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赵琰觉得这是挑衅!来自云树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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