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执念解了,会想回来的。毕竟,我会想你和义父。”
“眉儿,我的心病了。昏沉沉躺在榻上的日子里,眉儿是我唯一的信念支撑。我好想你,可是不敢来见你,怕你已走,怕你不愿再接受我……眉儿在我跟前,我却想眉儿想得心疼。给我抱抱,就一会儿,好吗眉儿?”
云树看他按在心口的手和起伏的疤痕,将茶盏递到他唇边,声音柔软下去,“喝了它。”
完颜沧月深情的望着云树,看都没看那盏茶,直接抿唇喝了。
云树放下茶盏起身,往前迈了一步。完颜沧月见云树让步,情不自禁将她揽了过去。云树没有避开,完颜沧月揽住她的腰身,激动得微微眩晕,埋首在她怀里,觉得眼皮都沉重了。
云树抚着他的后脑道“要好好的啊。”
完颜沧月无意识的“嗯”了一声,接着抱云树的手臂就无力的垂了下去。
云树将完颜沧月软下去的身子揽住,知道她不能再这样与完颜沧月相处下去了,也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护卫察觉完颜沧月的异常,警觉的现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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