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尧哥哥不想知道我会怎么做吗?”云树见他不说话,语中带些幸灾乐祸。
申思尧被刺激到了,不甘落了下风,嘴硬道“你,你待怎的?”
“我啊?找几个嘴巴利落的说书人,给思尧哥哥编故事。让天下人都知道,南赵枢密使之子、赵天子近臣申思尧有爱臭脚的癖好!对自己的一双臭脚自怜自爱,爱不释手!为保臭脚味道醇郁,二十年未洗!”
“云树!”
云树避开申思尧的指抓,继续道“有一日,申思尧与人辩论不敌,气愤之下,直接脱了靴子!那味道,是真的辣眼睛!对方先是泪流满面,最后直接给熏晕了!申思尧由此取得胜利!”
卓渊暗淡郁郁的面容生生给逗笑了。
申思尧气得简直要飞起了,拍着桌子道“云树!你再胡扯八扯,我一定饶不了你!”
“思尧哥哥以为我会饶了你啊?云爷我混了这么些年,也不是好欺负的!”说着抽出腰间的针囊,“刷”的在矮桌上打开。枝丫间漏下来的阳光,将排排银针照得灵光烁烁,让人不敢直视。
此时,云清进院来,一手端水盆,一手提药匣。云树敛了逗弄申思尧的无赖气质,转头深深看了云清一眼。云清接到云树的目光,头垂的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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