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瞥过那颜色暗黑的血,凑到桌子的另一边,挑挑眉,“思尧哥哥感觉如何?”说着伸出手抽过申思尧抓盘子的手,申思尧根本无力抗争。云树隔着卓渊的帕子握住申思尧满是西瓜汁的手抹了一遍,这才去按他的腕子,看他狰狞的表情,而后又探了探脉象。
想要看看申思尧的另一只腕子,他死活不肯让看。云树起身转到另一面,非常轻松的就捉住了另外一只腕子。
申思尧挣不脱,逃不掉,就用另一只手无力的捶云树的肩头。
云树一边检查他的腕子,一边头也不抬,语调无赖道“思尧哥哥,我可不是男人,你这样捶我,有碍观瞻!有伤大雅!很是不要脸呢!”还故意肉麻体贴的问,“手不疼吗?”将无赖嘴脸演绎得淋漓尽致。
“你!你!!你!!!”申思尧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拳头也停了下来。
云树丢了申思尧的腕子,又去看脚踝,三下两下脱了他的鞋袜,撩起裤腿,那条狰狞的疤痕便露了出来。
“你给我住手!”身不由己的申思尧气的又吐一口血。
云树见血色已比刚才鲜红一些,快速检查完,丢开手,故意嫌弃道“思尧哥哥,你多少天没洗脚了?真臭死了!”
申思尧被气的后仰,云树抬手扶住他,语气老道又讽刺“小小年纪,这么大的气性!吐了两口血,心里就畅快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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