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点头。
完颜沧月很想抱抱云树,汲取最后的力量,碍于身边的云昭,他紧了紧掌心握着的手,又一次询问道:“你身子要好好调养,让唐昭遇留下来吧?”
云树想起下午被申思尧骂红眼睛的唐昭遇,往完颜沧月身后看了看,“我已无大碍。唐二叔?”
唐昭遇上前一步,身子躬的更低。
“您请吩咐。”
云树松开云昭与完颜沧月,迈出几步,扶起被世事压弯脊背的唐昭遇。
“二叔,各人的辛酸辛苦,各人知道;各人的际遇人生也全靠自己。”顿了顿又道,“我义父的医书已经写的差不多了,等您一起观阅呢。”
说起严世真与他的医书,唐昭遇终于抬起头,眸中闪着亮光,“这么快?”
“义父半生辛苦,多为我操劳,全赖近年的时光安谧。唐家众人,我已在京郊安置好,安盛哥哥的医术进步也很大。待事情尘埃落定,二叔就可以安心写书了。”
唐昭遇昂起来的头,微微垂下,“愿,望严先生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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