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明小心翼翼地插了一句:“太师父,师父他老人家也就是去年才突然白发的,先前也一直是盛年之态。”
见爱徒帮自己说话,青玄轻轻点了点头,面有喜意,彷佛在对无始说:“师父,看到没,我有徒弟帮腔,你有么?你没有!”
“哦,近来是练岔了气?”无始凑近青玄耳边,轻声问,见他笑而不语,又自顾自道,“这几十年来为师走遍天下,总算窥探大道法门,创出了‘万物生’神功。嘿嘿,你若愿学,我可教你。”
他此番回都城,除了陪梅思恩走这一遭外,主要还是想回真武观找个传人继承自己的衣钵。自创出了这门神功,他便一直想找人来学。本来是想教给梅思恩的,可那小子先前并不好武,于道门诸法也是毫无兴致,就更别说种道心了。后来,他得知梅府被屠,虽在仇恨中生了一颗向武之心,却过于偏执,以如此心境学“万物生”无异于寻思路。
除了梅思恩,他能想到的便只有青玄了。
“来来来,你们几个也走近些,多听听,先记一记回去再好好想,慢慢悟,说不准日后能悟出些甚么。”无始朝湛离等六人招手道。
徒子徒孙都在,他今日兴致又奇高,正想讲道。
“我问你们,人之颜衰、脏损、气竭、寿终,因何也?”无始挨个问去,“因何?”
“湛明?因何?”
“湛乾,你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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