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伴十五年,然,对于无始的过往,梅思恩知晓的并不多。
知道他是道士,来泯州前已游历天下快二十年,去过很多地方,说是天南地北,北边去过雪国大雪原,南边到过芜海......
知道他武功不错,道法造诣极深,说起道学来一套一套的,虽然很多时候自己对他的“道”并不认同。
也知他很能吃,五斤人参入腹不蹿稀,十碗肉汤下肚不憋尿。
是了,他最近开始吹嘘自己有个很厉害的徒弟,说他有门武功天下第一。“你都不是天下第一,怎能教出天下第一的徒弟?”梅思恩常在心里反驳。
再有多的事,无始不说,他便不会去问。离开姐姐一家后,他再不是个爱管别人事的人。
行不多久,二人到了内殿,越往里走人越少,总算有了些山门的清净。
素色院墙边立着几棵松树,高的端正挺拔,矮的歪歪扭扭,可它们径粗皆逾两尺,想来在此汲天地精华也有数百年了。
树下有方石桌,几个老道士围在一起嘀嘀咕咕,凑近一看,原来是在棋盘对弈。盘中黑白棋子死死纠缠在一块,剑拔弩张,偏又都奈何不了对方,两边都是极不畅快的局面:进,前路被断;退,守地已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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