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喝止之声,十余骑去而复返,在小摊前驻足立定,看着阵仗颇有些唬人。队骑最前是个八字胡的青年汉子,瞧着像二十来岁,虽是一身华服却满脸邋遢,这会儿跳下马背,看向二人,看到梅思恩时神情颇有些狐疑,问道:“这位仁兄,适才可是唤我们?”
“你们骑太快,马蹄把泥块溅到了我碗里。”梅思恩冷声道。
八字胡汉子探头看了一眼,见碗中白汤泛着一片浑浊,哈哈一笑,端起碗将汤泥一口喝完,再从腰袋间掏出一粒碎银放在桌上,大声谓躲开好几丈远的摊主老倌道:“店家,依样再上两碗,这是膳钱。”
梅思恩正微微错愕,那汉子又抱拳言道:“叨扰了。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
言毕,翻身上马,领着一群人快鞭离去。
“嘿嘿,若州徐家的人,果然不错。”无始道人回到位上坐下,喃喃叹道。
......
“你是谁?”见来者不是张遂光,夏承炫皱眉问道,“为何会有红袖令?”
宋红枫跪地拜道:“草民宋红枫,奉张帮主之命拜见圣皇帝陛下,皇上万万岁!”
张遂光是个慎微之人,自然清楚手握当朝天子黑料是件多么危险的事,是以,虽想和夏承炫谈桩买卖,却也不敢亲赴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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