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干!”
“干!”
酒量最差的竟是徐簌野。
看他声音最大,声势最狠的模样,没想到喝了八碗后竟晕晕乎乎趴倒在膳桌之上。
他可不是张遂光,历来是好饮、豪爽却并不善饮,被人灌倒已不是头一回了。
“二公子,你怎就醉倒,也太不济了!”易布衣脸露微醺,哈哈笑道,“远尘,你还能喝么?”
他常年跑镖,每次送完镖拿了押镖尾款都会和一起出镖的师傅、镖师好好吃一顿“结镖宴”,宴席上众人不免要频频敬酒,这酒量嘛是早已练出来了。
梅远尘想着明儿一早便要出远门,不欲饮酒过度,忙摆了摆手,辞道:“我也快醉了!”
易布衣见他神清目明哪像醉酒的模样,当然明白了他的心思,转而笑道:“你我认识的时日也不短,倒不曾好好聊过。这会儿既不饮酒,不如你领我在府上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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