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三餐不全食难果腹,到缸不见底岁有余米。
前后变数皆因碑下长眠之人。
“俺的心里清楚着哩。”
这份恩情,如同再造了他一家四口的命数,不吝于生身之恩。
又陆陆续续从牛车上取出香炉、烛台、钱纸诸物后,老幺拉着两个娃儿在墓前跪好,细声道:“伢子、妮妮,给恩人烧些钱纸。”
小孩儿虽是一知半解,却仍是依言抓起黄纸一张张点着。
“梅大人,往后每年上元节、中元节,俺都来这给你烧纸。”
老幺慢慢点着黄纸,嘴里轻声念着。像是忽然想起甚事,顿了一顿,转头谓身旁子女道,“伢子、妮妮,村头来这里的路你们可要记准哩,便是以后阿爹不在了,你们也莫要忘记每年过来上坟。”
驿道上,两骑驻足,一胖头和尚及一灰发汉子翻身下马,朝墓群缓缓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