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留住此时,今生再无憾事。”
她的神情将一切写在了脸上,梅远尘早有察觉,眉头挑了挑,心中已在暗暗叫苦。可是——知这世上又多一个疼惜自己、怜爱自己之人,不免心生了一股暖意。
“紫藤,你何时学了做清溪菜?”吃得差不多,梅远尘放下手中竹筷,笑问道。
竹丝鸡和酥砻藓都是清溪的特色菜,这笋干炖牛筋及醉蓝鲷亦是那边的地道做法,紫藤自小在都城长大不可能见过,这清溪的烹食之术显是刻意学的。
“我不说与你听。”紫藤双颊微红,轻声嗔道。
梅远尘尴尬一笑,也不再去问,瞥了瞥她手边的酒壶,自然是在询问她“现在总可以喝酒了罢?”
紫藤伸手取过酒壶,又从膳桌上翻起两个茶杯分别在二人面前放定,斟满了酒,梅远尘尚未理会过来,她已引颈一口喝尽。
小丫头喝完酒便死死抿住嘴,倒像是在跟它斗气一般。
梅远尘亦不多想,右手执杯一饮而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