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下,男人挺拔的身影伫立良久,直到后视镜再也看不见,沈婠也没发现他动过。
像座凝固的雕像。
……
回到东篱山庄,已是皓月当空,繁星满天。
沈婠停好车,刚开门进去,就被一双大掌掐住两边侧腰,然后把她整个人往肩头一扛。
鼻尖传来熟悉的味道,沈婠将呼之欲出的尖叫又咽了回去。
一记粉拳捶在男人后背,不轻不重,更像打情骂俏。
“你干嘛?!我自己会走!”
“为什么不叫?”权捍霆踩着慵懒的步伐,朝二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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