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水龙头拧开似的,哗啦啦好大的一泡童子尿浇在那大树底下。
撒到一半,夜风一吹,这小孩还不自禁地打了个抖。竟还愉快地哼起了歌来。
好死不死的,这株大树,正好是谢春的一名手下隐藏的地方。说隐藏可能有些不恰当。
此刻,谢春这名手下,正以特殊的形态凝附在这株大树身上。可以说这是原来那株老树,也可以说这是谢春手下那名死士。二者此刻是以某种结合的形态呈现在这小孩面前的。
而这小孩一泡尿,就相当于撒在那名死士身上。虽然身体目前不是人类的身体,可一泡尿撒在身上,那种生理上的不适应,自然而然会有的。
这撒尿的小孩呵呵一笑,仿佛自言自语道:“大树啊大树,你董青爷爷一泡童子尿,保你一晚上长三尺高。你得谢谢我猜对。”
一泡漫长的尿总算撒尽,小孩身体又嘚瑟地抖了抖。将裤裆拉好。双手不知道是不是不小心沾到了尿液,一脸嫌弃地在树干上擦了几下。
越擦越觉得脏似的,这小孩拼命地在树干上搓着。
而无人注意到的是,这小孩双手不断在树干上搓动的时候,他的两个手心缓缓涌起恐怖的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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