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坠依然静静躺在床头柜上,从苏醒过来的那一刻至今,蕾伊加娜未曾碰触过,就连半分伸手的念想也没有,好像只要碰了,就会再次迎来不愿见的结局那样。

        将所见所闻烧成灰、磨成沙、细细堆叠,严严实实的累积,正因如此,她怎麽也觉得不够,可对他人来说,似乎早已是满溢的随时都想抛开的多余累赘。

        她不明白为什麽自己如此不同,也许,就像只有她才能忍受大半辈子注视一成不变的荒漠一样,当其他人眼里仅剩烦腻之时,她却还向往r0U身一同归於这片尘土。

        即使不能理解自己为何特异的理由,蕾伊加娜还是知晓这是因为人们旺盛的心被燃烧後徒留残渣,而她却是在燃烧後才获得了丰富的沉淀。

        沉甸甸的,仅留在她的心底。一再蒙蔽双目的,却永远都是那些留不住的烟灰,一次又一次拂过她的面颊但又丝毫不留恋,总是把她丢在後头,最终一去不回。

        蓝染惣右介也不会例外的。

        他的本质就是喜Ai扰乱他人,蕾伊加娜断定这般看好戏的心态注定会在兴致消弭的瞬间将本在手中之物随手一扔,并丝毫不觉可惜。

        她并不清楚究竟自己是哪一方面又点燃了他的兴头,但她很清楚自己并不想活在担忧他兴味消失的恐惧之中。

        来自蓝染的、喜於她仍存活的柔声低语,始终在蕾伊加娜脑海里回响。

        回过神来,银sE的吊坠还映在眼里,她忽地有个念头,想着若是当时她在大火里幸存下来,黑发的那男人是否也会对此感到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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