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晨从它旁侧走过,犹如赤脖行于刀下,竟有一种担心这件兵器醒来的惶恐。
走过这一殿,钱晨背后冷汗淋漓,若是刘裕能来此,估计于武道之上,会有不可思议的收获。
穿过天梁星殿后宽阔的武场,钱晨渐渐收敛了发散的心情,变得肃穆起来,抵达天机星的时候,钱晨本以为又是如天府、天梁一般的大殿,岂料目光所至,竟然是一间寻常人家一般的草堂。
在草堂之外,钱晨竟不禁驻足,久久凝视那门前的一联“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
“有时候我真不禁怀疑,这一切似真似幻……太上,你真的只是在重复我的记忆吗?”
钱晨心中一时复杂,但还是抬头推开了那虚掩着的柴门。
草堂之内,钱晨第一眼便看到了一名文士于堂中矜立,此刻正凝视着堂上卧榻,目光悠远,似天地间只此一人!
他身长八尺,头戴纶巾,只见两鬓斑白,明明是年轻人一般的身姿,偏偏身着的鹤氅空荡荡的垂落下来,宛若神仙之骨。
若说前番的诸多兵器,给予钱晨强大的存在感,如利刃在背一般锋利,那这一幕,却给他一种此人将要随风而去之感,却又如高山仰止,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深邃和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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