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山起了床,吃早饭的时候和周父周母和周叔说了想让他们学学字,周父周母一点也不情愿,他们两个觉得自己看见字头都大了。只有周叔还有一点兴趣,于是周山就找了纸笔,写了五个字教给了周叔。
晚上周山要去参加威廉先生的晚宴,周山要先到西装店把衣服给取回来,他还准备拐到药铺请大夫过来看一看金莲和其他人的身体怎么样。
去了西装店,周山取了西装,由于是专门定制的,因此,周山要在店里试一试,再按照体型做些改动。
周山穿上了西装,西装是银灰色的带着一些游走的暗纹,低调中透露着一丝精致,看上去还是不错,显的周山肩宽腿长的。周山很是满意,店员做了几处标记之后,请周山先去在旁边的小卡座里坐了坐,然后将西装改了改细节之后,包起来给了周山。
周山拎了衣服,又去仁和堂请了大夫到家里,和大夫回到了家已经快到中午。一家人都在家里,还多出了一只白头小鹦鹉,挂在正房的廊下。
周山先请大夫给周父周母和周叔把了脉,大夫的眉头皱的死紧,周母还稍好一些,她以前调理过两年,干得又一直都是伺候人的活,虽然繁琐但并不是太过累人。周父和周叔就差多了,早些年两人少年时的逃荒使两人的底子没有打好,常年的苦力生活更是差点掏空了两人的身体。
两人现在看着好像挺正常的,但只要稍稍一病,就会起不来身了。周父周母和周叔被大夫吓的一楞一楞的,如今他们刚刚过上好日子,可不想两腿一蹬走了。
大夫开了几个药方,说现在只能慢慢地调理着,同时还要食补。周山就把许妈叫了过来,让她一起听着。大夫交待说周父和周叔吃了药之后很可能会出现时不时发烧的迹象,等调理好了之后就不会了。
周山又让大夫给金莲看了看,金莲的身体倒很不错,孕期反应也很正常,大夫就没有开方子,只交代了平时要多吃几样食材。
周山又让大夫给家里的其他人把了把脉,开了方子,于是送走了大夫之后,周山去药房把药抓了回来,周母周父和周叔就过上了天天喝药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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