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竹去河边并不算太远,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已经到达那处,在那里早已有许多妇女手里拿着重重的木棒,正在敲打着石头上的衣服,她们大声说,大声笑,都在调侃着别人家里面的闲事。秦竹一向不像他们那样子八卦,每一次来到河边洗衣服都只对她们微笑的点头,并没有参和她们那些闲话,在她们的眼里,秦竹显得格格不入。
这是一条宽一丈多的小河,河水有些湍急,撞击在河底的石头上发出哗啦的流水声,这条河从城外的山上一直流入城中,是一条大河的分支,东坝城将河水引入城中作为饮用,又将另外的分支绕东坝城一周成为护城河,取水处就在河水的上游,而下游多处成为了妇女们洗衣服的地方。
秦竹将其中一件衣服拿出来放在水里泡湿,放在石头上轻轻地敲打着,在她旁边也同样发出相似的声音,两个身材微微发福的中年妇女正在一边谈笑一边论着别人家的事情。这两人一个叫兰玉,另外一个叫吴芳娣,两人都是十足十的话唠,总爱碰在一起说个不停,见到身边有谁都会调侃她,导致许多人都不敢跟他她们两人一同在一处。这次有一秦竹来的有点晚,别的地方已经被其他人占领去,就只剩下她们两人处还有一个位置。
这会兰玉说起了她家的一件事,“芳娣最近你可要小心点,城里面来了许多的外来人,这些人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昨天晚上就有一个悄悄的潜入我家院子,想要偷我家挂在门外的粟米,但他没料到我们家养的一条狗,见到他伸手去摘粟米,直接扑上去咬住了他的腿,把他的裤子也给扒了下来,而且鲜血还直流,最后我叫阿朗闻声而出,举起木棍就在他的身上一通乱揍,只打得他抱头鼠窜。”
吴芳娣听见后心有余悸,“这还得了,你家阿郎身材这样魁梧,那个人哪里挨得了这样的打,不会被打死了吧?”
“嘿,死倒是没死,但是免不得受一些伤,身上的衣服几乎都被他给拿走,在这么寒冷的天气里面,恐怕就算在外面去也得要冻死了!”兰玉有些自呜得意地道。
“那也是,谁叫他要做贼,不建议他送去官府,已经是对他很好了!”
“嗯,可惜你没有见到昨晚的那个情况,简直就要将我的肚子笑痛了,他被我二郎打的那一会,就像一只老鼠一样窜来窜去,如今想想就好笑。”
吴芳娣带着调侃的语气,望向自顾洗衣服的秦竹问:“阿竹,你们家有没有来过小偷?你长得这么美,小心他们将你给偷走了,好叫你们叫阿郎找不着!”
“哈哈哈…你说的甚是!”兰玉也附和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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