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五更二点,晓鼓声起。那熟悉的诸街鼓顺序敲动,坊门缓缓开启。
今早,文赋和娘子早早起了身,准备好去张罗米行的生意。秦竹帮他打点了去米行所需用的东西,仔细地帮他整理着衣冠。
“郎君,今日出行可要照顾好身体,这段时间买米的人多了,也杂了。”秦竹切切地说着。
“娘子,知道了。”文赋用指尖亲昵地点了一下秦竹的鼻子。
“到了晌午要记得吃饭,千万莫再奔忙。”秦竹还是不放心地嘱咐着。
“嗯。”文赋宠溺地搂着滕幻的腰,蹭了蹭娘子一头蓬松的发髻,吸闻着那秀发的香气。关切地询问着,“娘子,你今日还是跟我去米市吧。”
“郎君,我若天天跟你去米市,那这家中的杂务谁管?”秦竹瞪了一眼自家夫郎,眼神里有点嗔怪的意思。
“娘子这么聪惠,岂是家中琐事能束缚住的?”说罢,只把秦竹搂得更近了,轻轻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待唔回来,与你一起把家务收拾了便是。你今日继续与我去米市读书吧。”
一句话竟让秦竹感动得说不出话来。沉思片晌,秦竹推开文赋搂着的手,“阿郎的好意心领了。只是我也不舍得郎君忙完米市还要回来帮忙家务,书上也说‘男主外,女主内’,该做的事情我还是得做。夫君只管放心去,我在家等你。”
见娘子这般坚持,文赋也不便再多说什么。他心里明白,秦竹是个好妻子。如果没有她,自己便没有办法安心地在这米市忙碌。这也是为什么秦竹让他如此着迷的原因。
文赋只由衷补了一句:“也好。我待晌午过后差奴僮来唤你,只道是米行需要帮忙,你到时便可安心出来,娘也不会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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