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江箐也疑惑,整个江府,她从未见过江瑾叫过父母爹娘,更别提叫江曼安三姐了,倒是自己,路上碰见了都会唤一声长姐,故意不理他,但下次见面了还会叫。

        江曼安在江箐耳边煽风点火,就算她分得清对错,可有时候最致命的是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江曼安说江瑾故意忤逆她,她刚开始不信,可眼睛看到的,确实如此。

        江箐让江曼安告诉江瑾,让他来院里吃饭,等了许久不见,江曼安便说江瑾的故意的,她原先不信,等到了他的院子才发现,这边早已摆上了饭菜。

        可事实,江曼安从未告知江瑾,江箐话里有话,一字一句都在暗说江瑾,可江瑾不知道此事,更不明白她为何如此生气,莫名其妙就被罚到了柴房住,事后他才知道,是江箐邀他进餐,而自己却已经在西院用过了。

        久而久之,假打变真伤,在保护他的路上,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去保护了。

        直至三年前一次意外,听仆人在府上嚼舌根说,是江箐将他一棒子打晕,事后昏迷了三天三夜。

        可他总觉得,这府上的人,明明都该熟悉的,包括那个名叫江箐的,因为对她更加熟悉,可他却总觉得陌生,格外陌生,周围的一切仿佛在一夜之间,全都变得陌生又熟悉。

        江巧澜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的房间,在房里来回踱步,她总有一种冲动想回去看看,觉得自己的判断不会有误,将一切想回去看看的原因,都归于了自己那该死的胜负欲上,只觉得自己不会输。

        她提上灯,从房间里翻出来一个火折子跟灯便推开门跑了出去,一路上总有种异样的心情,胜负欲在作怪,一直在脑海里安慰自己不会输。

        门被推开,回忆戛然而止。江巧澜提着灯在房间查看江瑾的身影,周围漆黑一片的茫然无措,在这一瞬间被点点星火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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