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把药送了过来,江巧澜吩咐这把药煎了,可药喂不下去,撬开嘴强迫他喝,却咽不下去,干脆江巧澜就吩咐仆人又去拿了几副药,煎一副药喝半副,那就煎两副喝!

        而段之一直跟在江巧澜身后,说什么是什么。

        她害怕大男人不细心扯到江瑾的伤口,可她是江瑾的长姐,又不能再旁指挥帮衬,只能在门外干着急。

        眼看一天就要过去了,江瑾也依然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段之心细,小心翼翼的为江瑾擦了身子。刚把盆端出来迎面就见江箐在门口来回踱步。

        “小姐稍安勿躁,切勿操之过急,您这一天也没吃点东西,刚刚我让厨房煮了点面条,虽然可能没您手艺好,但也还能吃,您就吃点吧,奶茶上午做的您也没喝,这眼看太阳都要落山了,您还是吃点吧,不然少爷醒来您的身体给累垮了,您先回去歇着,这儿我来照顾。”段之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可江巧澜完全没心思。

        她此时都已经手忙脚乱了,对段之摇摇头:“没事,我饿的时间不少了,不差这几顿,你先回去睡吧,这儿我守着。”

        段之随疑惑为什么五少爷会在大小姐别苑,但江箐别苑为何不见她人,倒是三小姐忙前忙后的,他是仆人,自然也不敢多问,听话的退下了。

        江巧澜进屋,忙碌了几乎一天,而江瑾还是昏睡状态,她上前给他盖了一层薄被,半握成拳用手背蹭了蹭他的鬓角,“段之擦身子都不把他手里的瓶子拿出来吗?”

        “到底还是我没用,保护不了自己,还想保护你。”她忍不住感慨道,没忘大夫说江瑾买过安神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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