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夫提醒。”江巧澜没心思去反驳大夫什么话了,对他叮嘱了一番:“抓上好的药,什么有效用哪个,一定要尽全力。”
仆人应了声便跟着大夫走了出去。
这次绝对不能在让人伤他一丝一毫了。得先想个办法能让二老不在找江瑾麻烦,不然她这两边不是人,难受的紧啊。
江瑾晕倒在府上没有被传来,都知道前些他打晕了大小姐受了四十大板,再加上今日又不知道怎么惹到老爷夫人了,只当他命苦,生在了江家,成了不受宠甚至眼中钉的庶子。
仿佛除了江巧澜、叫大夫的仆人以及大夫,没人知晓江瑾的情况,也无人关心。
她失魂落魄的瞧着趴在床上的江瑾,看似无风,可微颤这的发丝却在宣告它的无处不在,房间寂静的几乎能听到浅浅的呼吸声。
若此时连江巧澜都不在,江瑾怕是无人了。她之前在公司的时候也是一个人,生病无人照顾,还要撑着身子去接一些工作,稍微松懈一点,就被说耍大牌,她特别能懂如果此时自己走掉江瑾会怎么样。
自己没感受到过这样的待遇,所以想把这些都弥补到江瑾身上,“你这个少年啊,说好听的叫倔强不可一世,说不好听的就是逞强。”
江巧澜见江瑾手中死死攥着的白玉小瓶,她也不敢去把它拿走,只是不清楚他为何这么在乎这一个空瓶。
她抬手为江瑾撩了一下刘海,眉头紧锁:“为何给江箐买安神香啊?你呢,笨傲娇,原来你也是心疼姐姐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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