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把将仆人推开,手中粗大的棍子给夺了过来气愤的扔到地上,扫了他们一眼。

        二人意外从中窥探到冰冷,纷纷往后退了一步,低头不敢吱声。

        “不知五弟所犯何错,让父亲跟母亲在他旧伤未好之时,又添新伤。”她保留了理智,没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江瑾扶起,“五弟前些日子身上的伤还未愈,如今新伤一添,怕是连这个秋天都无法度过了吧。若是当真做了什么事,伤好在罚也不迟。”

        这已经是江箐第无数次替江瑾说话了。江涛怪异的看了二人一眼,没说话。

        他只是想提醒一下江瑾,一个身份卑贱的人本就不配留在江府的,他的身份比仆人还要低微,让他不要再做什么徒劳无功的事了!今日送香,明日是不是就会光明正大的勾引他女儿然后反过来跟他作对!

        江涛看着地上跪着的江瑾,语气也听不出任何波澜:“江瑾,你记住这句话,野鸡、绝对不可能飞上枝头变凤凰的!”

        江巧澜想不通,即使是庶子,也不能这么说吧?

        她再次维护,却没当着众多人不给江涛面子:“野鸡确实不会飞上枝头变凤凰,但野鸡却比家鸡的营养价值高。爹,消消气,您说他犯了什么错,我自然会处罚他,也不会手下留情,可若是让爹不开心了,女儿的罪过就大了。”

        “那就暂且交给你吧。”江涛没提江瑾明明在禁足,却为何外出。他一提,自然而然就能想到是江瑾送的香,女儿还是不知道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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