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当时并未在意,以为江曼安在厨房倒了一碗茶水,后来江瑾阴差阳错偷来喝了,江箐醉倒的时候可把他给吓坏了,后来一问才知道,是江曼安倒在厨房的那碗酒水。

        这事也就罢了,每次怂恿江箐外出,在他们面前乖巧懂事,不得不说,他女儿确实是个小傻瓜,对谁都这般天真。

        江曼安一走,江涛还没说什么,江巧澜就朝他行了个礼:“是江曼安跟爹爹说女儿偷跑出去的吧?”

        她从怀里把手帕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将它抻开,先打消了二老对江箐的担忧,而后才说这其中的缘由:“这香是安神香,早上被女儿发现插在门槛上,怕这香有什么蹊跷,又不想你们担心,所以才自作主张去探查一番,结果是安神香,父亲大人,可有可疑的人选?”

        江涛跟白安荣对视一眼,听到最后脸色一变,却不料被敏锐的江巧澜捕捉到了神情。

        “箐儿先坐。”江涛抬抬下巴示意江箐坐,他斟了一杯茶递给江箐,暗了暗眸子,再一抬眼亦是一副严肃的模样,沉声:“箐儿可有人选?”

        江巧澜把江涛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对此摇了摇头,说明自己的见解:“并无,纵使江曼安心思不纯,也绝不可能如此胆大,府上有人对女儿这般在乎的只有父亲跟母亲大人,如此一来,并无异常。不知父亲跟母亲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白安荣不动声色的把手搭在江涛手背上,眉宇中流露出心疼:“幸好是安神香,箐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下次有蹊跷断不可一人调查,要率先保护自己,要对自己的安危上心知道吗。此事就交给你父亲查罢。”

        “那便交给爹爹查吧。”江巧澜笑开,“我且去厨房做些吃食,今晚女儿下厨。”

        白安荣皱着眉头,抬手刮了刮江箐的鼻子,宠溺道:“受伤还闲不住你啊,别忙了,就让厨娘下厨罢,这是曼安那丫头送来的柿子饼,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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