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结局是怎么个好法,但他知道,自己的结局,肯定不会像江箐说的那样是最好的。也许是最好的,可暗藏下的波涛汹涌,怕是只有江箐看不见吧。如此也是,看似跋扈娇纵,其实纯良无心机。
许久他才问了这么一句:“那跟刚刚那人比起来呢?”
这句话明显把江巧澜问懵了,她抬眼,二人四目相对。这一瞬间她发现自己好像一点都不了解这本,她自认为这本人物的性格都看的透透的,可事实,她甚至都没有发现原来原文里明明那么明显的破绽,她却一点没看清。
是因为在原文剧情一切的一切都是合理的吗?可如今,又为何处处不合理?
就好像她一直没发现江瑾被江箐还是父母责罚,都从未被罚跪过祠堂,江曼安狗腿子的跟在江箐身后无条件支持她,说是助纣为虐,其实是捧杀!
江巧澜想不通江瑾问的是谁,这才结结巴巴的问道:“刚刚……谁、谁啊?”
江瑾见江箐连人都忘了,这才罢休:“虽然我性子纯良,待人温柔体贴,但长姐若是乖顺些,我可以考虑饶了你。”
你怕不是对自己的定位有什么误会吧?性子纯良?你那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背地里多大一只老虎我看不见吗!?待人温柔体贴?刚刚是谁把刀架江箐脖子上的?江瑾,那人不是姓江对吧?
江巧澜冲江瑾从心的笑了笑:“自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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