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江曼安提醒,这几天小心点,爹可就当真看着你学账了。”
江巧澜微微扬起下巴,一幅骄傲的模样看着江涛:“好,兴许女儿认真起来,不输爹爹呢。”
“如此甚好,上次的金疮药用了吗?我在差人送来一瓶吧,你且回房好生静养,不要乱跑,听到没有。”江涛越看江箐头上的伤越气愤,但还是用他满目慈爱的眼神心疼的看着她。
“女儿谢过爹爹。”江巧澜行礼,话罢就要离开。
“哦,对了。”江涛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来些什么,“你那天在铺子门口说做的那个什么活动?成效显著,不错。”
江巧澜就知道那个方法可以,回身调皮的对江涛眨了一下眼睛:“看女儿还不算是个小傻子吧。”
说着便蹦跶着跑开了,江涛“慢”字脱口而出,“……点啊,唉,受伤了都阻止不了你乱跑。”
江巧澜失神的在府上闲逛,感受着本该属于江箐的各种爱、事、物,真是让人在心里升上一种愧疚感。
江瑾被禁足,应该没人回去找他的麻烦,话说到底是谁用她的名义想把江瑾从偏房搬出来的?
江曼安?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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