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巧澜喝了酒,头上还有伤,原本疼的是伤口,这下整个头都浑浑噩噩的,想尽快入眠,奈何又疼又浑。

        整晚都睡的极为不踏实,迷迷糊糊中她闻到了一股香味,沁人心脾,可依旧到了后半夜才勉强睡着。

        她醒来洗漱完,刚推开门就发现门槛有香灰,江巧澜瞬间清醒了过来,连忙蹲下捻来闻了闻,眉头紧锁,心里直发怵,怪不得后半夜闻有异香,合着是这个东西发出来的!

        这怕不是什么□□吧?江曼安来真的?这下确实不光要护江瑾了,是时候得护护自己了。

        江巧澜总觉得这书里的人设都崩的差不多了吧他们,这一个个的,怎么成了江曼安的主场了?

        因为香是插在门槛处的缝隙中的,燃有半截未尽,她从怀中抽出手帕来,小心翼翼的将着烫手芋头给捏了出来包好。

        她在考虑是闹得人尽皆知,还是忍下,装作不懂没有丝毫察觉的样子,然后私底下找人鉴香。

        鉴于江箐虽说是个黑莲花,可她没脑子……还是不要虚张声势了。

        她现在严重怀疑,江箐故意针对江瑾,是江曼安言行上在无意之中抬高她,甚至在拉她入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