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巧澜脸颊微醺,却并未醉酒之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江瑾,许久才道:“五弟被长姐自小就欺负,长姐对不住你,上次那金疮药用完切勿吝啬,不够问长姐去要,如今这换成江曼安,你若甘心如此,我便不在追查,如你所愿。”
江瑾望着手腕上的纤纤玉手失神一刹,随即便抽了出来,微微背对江巧澜,话语依旧冷淡:“时间不早了,长姐早些休息,五弟不便送你,劳烦长姐自行回房。”
“看来五弟是选好了。”江巧澜起身踉跄了一下。
江瑾条件反射的想要起身去扶,眸里闪过一丝紧张,屁股刚离凳子便又重新坐了下来,眸里无不在宣誓着淡漠:“不送。”
江巧澜对江瑾做辑,弓着身子弯腰:“那长姐在这儿就先给五弟赔个不是,没能护住你,店铺的生意我会继续经手,怕是顾不上你了。”
话罢,她正准备离开,听到江瑾那冰冷如三冬寒冰的声音响起,嘲讽却竟意外觉得让人心头一暖:“长姐聪慧,这心用对了地方,五弟该替长姐高兴,那些看似纯良之人,并不无心机,长姐若是真心悔过,还是先顾自己罢,若是自己都护不住,还说什么大话护我,别他日被吃的不剩骨头。”
江巧澜脚下一顿,听他说完片刻才走出了江瑾的房间。江瑾偏头,余光之中看着江箐离开。
他起身,脚步轻盈,无半点声响,就这么悄悄跟在她身后,眉头拢起,看着那个依旧走的稳稳当当的江箐。
他明明记得……江箐可是沾酒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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