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凶手另有其人,白安荣也就不为难江瑾了,她对江瑾没什么好感,但禁足的惩罚,未免太轻了。

        “箐儿,禁足?”白安荣提醒。

        “岂止禁足这般简单。”江巧澜说谎不打草稿,“江瑾既然认了罪,当然不能作罢,等他日我伤好了,五弟你可要小心些。”

        白安荣这才勉强点了点头:“都下去吧,莫要再打扰箐儿休息了。”

        江巧澜跟白安荣说了会儿话,互相诉了一下衷肠。

        一个下午也没听下人说罚江曼安,只是难免有几个嘴是不老实的。

        貌似被罚贵了祠堂,半年不得添东西。

        夜幕降临之际,江巧澜实在放心不下江瑾,趁着四下无人,穿上鞋袜便敲响了江瑾的房门。

        她以为白天人多眼杂,江瑾不好指认,如今夜深只他们二人,应该不会有太多顾及。

        江瑾像是早就会料到江箐会来敲他的门一样,江巧澜只轻轻敲了两下,房门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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