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照脑海里对这个印象深刻的江箐比葫芦画瓢,不敢在做什么异常的动作,再加上如果OOC,万一弄巧成拙,死的更快了,那她重活一世,虽说在古代,可也是条命啊,大好的年华不能就这么毁在这儿。
江巧澜起身,绕过江瑾,背对着他眉头紧紧锁住重新打量了这间破屋子,不由得露出一个苦笑来。
得先想办法让江瑾今晚能吃上饭菜,只要她不说自己晕倒了,那今晚江瑾就不会被罚挑水砍木头了。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江巧澜比葫芦画瓢摆出一副大小姐的姿态来,扬了扬下巴,双手抱在胸前,“我让你提的水呢?”
江瑾回身,也不做辑,对江箐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不能说他理直气壮,只能说是少年独有的孤傲:“没提。”
他微垂着眸子,淡淡且居高临下的看着江箐。没有预想中她大发雷霆指着人鼻子骂的场景,只见江箐耸了耸肩,用盛气凌人的模样像个娇纵大小姐一般赌气的扭头:“切!我还不稀罕呢!”
江箐这张脸本就漂亮的无可挑剔,在这儿就显得她越发尊贵,漂亮的不像话就算了,却总是做一些看似娇纵,实际在他人看来十分可爱的举动。
言罢就她甩着袖子离开了这是非之地。实则胆战心惊,唯恐自己又被江瑾给记到小本本上。
“……”江瑾被她这一举动给整懵了,眼看着江箐的背影愈来愈远,直至消失还未从神游中出来,脚下迟迟移不开步子,眉头深蹙,半晌才抬脚把门关上。
江巧澜踱步在回自己院子的小径上,即不能对江瑾太好,又不能真的就不顾自己的生死安危去做恶毒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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