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明琅气急败坏地喊道。
姜鱼唇角微微翘起,转过身来又是一副乖巧的模样:“奴婢不敢。”
“这还差不多。”
明琅走出竹林,站在泥路上,望着远处飘来的一盏盏河灯,眉眼的戾气尽数消去,双眸中透出一种孤凉的悲寂。
姜鱼走到明琅身旁,仰头看他,忽然一震,似是想起了什么。
今日......哪里只是中元节啊,还是夫人的忌日......
难道明琅原本就没有打算去醉花阁,而是打算出来放河灯吗?
可他又为何不肯去祭祀呢?
“少爷,你要放河灯呀。”姜鱼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像这种涉及旁人隐私的事情她才不会多说一句。视线转移,落到了明琅手上托着的河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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