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时来的醉花阁?”许是这舞姬刚来醉花阁不久,没听说过此事也不一定。
“我自幼就在醉花阁长大的,姑娘问这做什么,难道是想替缪奴赎身吗?”舞姬眸中闪过一抹兴奋之色,然而想到面前的小姑娘先前问的问题又觉得不太可能。
“好吧,谢谢你,希望你不要将我问之事说出去。”姜鱼从怀中掏出一钱银子递了过去,“帮你赎身我是没有这个能力,就尽点绵薄之力吧。”
舞姬接过银子点了点头:“多谢姑娘,您还有别的问题吗?”
见有银子拿,她倒是来了兴致,还想再继续捞一些银子。
“没有了。”姜鱼摇了摇头,垂头丧气地往前厅走去。
看来阿来真的不是被卖到醉花阁的,这孩子没有对自己说实话啊。等明日再去问问他,也不知道他所谓的失忆是真是假,难道连自己被卖到了什么地方都不记得了吗?
姜鱼走回前厅的时候明琅已经不见踪影,她本就不愿与他一道回去,更何况没有打听到有用的东西颓废的很,便自顾自地出了醉花阁,连面前停着的马车她都没有注意到。
“姜小鱼,你上个茅厕连马车都不认识了吗?上来!”明琅撩开帘子怼了她一句,然后怒气冲冲地将帘子甩下。
“啊?少爷什么时候......在马车上了?”姜鱼抬头的时候只瞧见了帘子落下的一角,但是这暴躁的脾气、清朗的嗓音,她还是不会认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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