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前是恨自己的身份,只是单单以为没有自由,今日方才知道奴籍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凄惨,连选择未来的权利都没有。
难怪金铃从来不想,不像她总是像个跳梁小丑,以为逃脱了少爷的桎梏,却不想自己根本就是在他的监视下做每一件事。
让肖乐找人来充当客人也好,还是在衙门打点好让她这个卑微的奴婢能够自如地做生意。
这算什么,把她当小红养在笼子里,只不过这个笼子大些,是以金陵城为界限的?
她不敢和旁人说这些,因为他们不会理解自己的这份渴望,就连面对甄妙,她也只能请求她帮忙阿赖的事情,却不能将这些诉诸于口。
“怎么哭起来了,这点小事而已,我没说不答应呀。”甄妙递上帕子,然后好生劝慰道。
她早就察觉到姜鱼身份的不同,主要还是上次庆祝宴来的那两个小姑娘,一个自然地进了厨房帮忙,一个却是一步都未曾涉足。
还有姜鱼脱口而出的那句“四小姐”,都表明了她的身份。
她不曾戳穿,也不想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自己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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